焚香因為被儒、釋、道、醫(yī)四家一致推崇而被譽為“十大高雅之首”。
有錢有閑的讀書人則因為焚香可以安神開竅的靈性,有助于激發(fā)靈感,從而給它賦予了更多的精神內(nèi)涵,用它怡神健身、修身養(yǎng)性。

從漢唐時期的祭祀儀式中逐漸成形,到香被宋代文人視為靈感之源,從明代全民皆用,到清代被皇室視為重要的庫藏物資。

后代使用者繼承了焚香的習俗,但卻逐漸遺忘了其“保存火種”和“消毒防疫”的實用根源。

為了解釋“為什么燒這個能帶來好處”,人們很自然地將其結(jié)果歸因于超自然力量——神明、祖先的庇佑。焚香從一種技術行為,轉(zhuǎn)變?yōu)橐环N交換行為(我供奉香火,你賜我平安)。
儀式變得越來越復雜和僵化,強調(diào)香的種類、數(shù)量、姿勢等外在形式,認為這些形式本身具有魔力。其核心目的從“解決實際問題”異化為“取悅虛無的神明”。
當文化的“實用根”被斬斷,它就漂浮起來,成為了純粹的“象征花”。“迷信”就此產(chǎn)生——它執(zhí)迷于被異化后的儀式,卻忘記了儀式最初服務的那個生存目標。

在這一時期,線香也得到廣泛應用,并相應誕生了香插、香筒、香盤等物。成形于宋代的香幾則成為居家用香的專用家具。在最后的清代香文化展廳,清代書法家張廷濟的《隸書七言聯(lián)》、雞翅木香幾、來自清宮的造辦處制透雕鎏金爐以及池努奇博物館創(chuàng)辦人從中國帶回的花梨木椅子復原了中國古代文人書房的場景。









